刀郎命里的六个贵人,一个比一个硬

三藏 看命运 408

说到刀郎,我老早就想写写这人了,不是因为他歌多火,而是他命里的那些贵人,真是踩在节点上,一个比一个来得巧,搞八字这么多年,我看过不少人的命盘,刀郎的格局有点意思——身弱财旺,早年走劫财运,后来伤官配印,合了“大器晚成”的骨相,这种命,光靠自己硬扛是扛不起来的,必须得有人推,有人拉,有人点,有人撑。

第一个贵人,是他亲哥,这事儿很多老粉都知道,但外头人不太提,刀郎小时候跟哥哥关系很拧巴,甚至闹过矛盾,但说实话,他哥是他最早的音乐启蒙,那时候家里穷,哥哥偷偷攒钱买磁带,抱着个破收音机听西部民歌,刀郎就蹲在旁边跟着哼,后来他哥出车祸走了,这事对刀郎打击特别大,他后来写的《西海情歌》那种苍凉劲儿,骨子里就有对哥哥的愧疚和思念,你说这算不算贵人?算的,贵人未必是给你钱给你机会的人,有时就是那个在你心里种下种子的人。

第二个,叫朱梅,这是刀郎现在的老婆,也是他二婚,刀郎第一段婚姻很快就散了,那会儿他穷得叮当响,在歌厅跑场子,一天挣十几块钱,朱梅那会儿在新疆也算个小歌手,比他混得好,但她就是看上刀郎那股子死磕的劲儿,两人结婚后,朱梅把工作辞了,专心照顾他爸妈和孩子,让刀郎能一门心思搞创作,你们知道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那张专辑是怎么录出来的吗?兜里没钱,朱梅把自己嫁妆都搭进去买了录音设备,这种女人,在命理里就是“正财透干”,是个定盘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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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,是新疆的音乐人艾斯卡尔,刀郎在海南晃荡那几年,其实挺迷茫的,唱来唱去都是别人的歌,后来去了新疆,认识艾斯卡尔,才真正开始接触维吾尔族音乐,艾斯卡尔教他弹热瓦普,带他去听木卡姆,把那种西域的味道揉进刀郎的血液里,如果没有这段经历,刀郎的歌顶多就是个苦情流行调调,哪来的那种大漠孤烟的味儿?

第四个,是个我不太想说但又绕不开的人,就是罗大佑,为啥绕不开?因为罗大佑在公开场合说过一句话:“刀郎是天生唱歌的人,他的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。”这话在当年刀郎最被主流乐坛鄙视的时候,就是一把刀,把那些骂他“农民歌手”的人脸都砍肿了,你们想想,一个台湾教父级的人物,给你一个大陆草根歌手背书,这分量重不重?刀郎后来在访谈里提到这事,就说了四个字:“感激不尽。”

第五个,反而是个仇人,没错,就是那英,我不是替那英洗白,她当年那句“刀郎的歌不具备审美价值”,确实把刀郎往死里踩,但你从命理上看,这叫“官杀混杂遇贵人”,那英的批评反而把刀郎逼到了一个“我不跟你玩”的境界,你想啊,那会儿刀郎被骂得连颁奖礼都不敢去,干脆躲回新疆,关起门来写歌,这一躲,倒是躲出了《山歌寥哉》这种神专,你的敌人比朋友更能成就你,这叫“逆缘贵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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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,是蒲松龄,这人死了三百多年了,但他对刀郎的影响,比前面几个加起来都大,刀郎的专辑《山歌寥哉》里,《罗刹海市》直接取材自《聊斋志异》,还有《画壁》《画皮》,全是蒲松龄的底子,刀郎这人聪明在哪呢?他知道自己写歌词写不过那些专业词人,但他会借力,把古典文学里那些讽刺、荒诞、悲凉的东西,用现代民歌的方式重新讲出来,蒲松龄当年科举落榜,一辈子郁郁不得志,写鬼写妖骂人间;刀郎也是被主流排挤,借古人的嘴,说自己的话,这两人隔着三百年,愣是撞上了同一个频率。

说到底,人的命啊,像一条河,自己是河道,那些贵人就是沿途汇进来的支流,有的水大,有的水小,但少了一条,你就到不了海,刀郎这一生,从四川到海南,从海南到新疆,从新疆到北京,再回新疆,兜兜转转,每一步都有人推着他走,有人问,刀郎自己本事不强吗?当然强,但没这帮人,他的强可能一辈子都憋在肚子里。

我常说,八字里最讲究“用神”,也就是你人生里最缺的那股劲儿,刀郎的用神,就是这帮贵人给他补的,你要是也想知道自己的贵人什么时候出现,不妨看看自己的命盘,大运流年走到偏印、正官、七杀的位置,贵人往往就藏在里头,认不认识不重要,关键是你得有那个准备,别贵人来了你还往外推。

好了,今天就聊到这儿,刀郎的歌,我还得再听几遍,下回我给你们讲讲《山歌寥哉》那十首歌背后的八卦,保证比我这篇文章还玄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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