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重刷《甄嬛传》,弹幕里全在刷“四郎好惨”,我一时手痒,按雍正的生庚排了张紫微斗数盘,排完对着星曜发了好一会儿呆——原来历史书上那个刻薄寡恩的帝王,命盘里早就写满了“求不得”三个字。
先说他命宫,太阳坐命,落陷在亥,懂斗数的朋友一看就明白,这是“日落西山”的格局,太阳本主光明磊落,可一旦落陷,就像黄昏的太阳,光热不足,还总透着一股子阴冷,这类人有个通病:心里烧着一团火,嘴上却永远挂着霜,史料里记载雍正“严苛冷峻”,大臣们见他“如临深渊”,其实他自己未必好受,太阳落陷的人,往往越想温暖别人,越容易灼伤自己——乾清宫那块“正大光明”的匾,照得亮朝堂,照不亮他心底的暗。
兄弟宫更惨烈,紫微独坐,对宫是贪狼化忌,紫微是帝星,兄弟宫见帝星,本该是手足同心,可偏偏斜对贪狼化忌——兄弟不但帮不上忙,还会因权欲反目,九子夺嫡,他踩着兄弟的血上位,最后也把所有的兄弟圈禁的圈禁、削爵的削爵,命理上这叫“孤克入兄弟”,说白了,就是这辈子注定没有“自己人”,后来他创立军机处,连亲儿子弘时都防着,何尝不是兄弟宫的阴影投射到了父子关系上?
最要命的是夫妻宫,天梁加擎羊,再加火星,天梁本是荫星,可一旦逢擎羊火星,就成了“刑克带煞”,文献里记载,雍正早年与结发妻子乌拉那拉氏相敬如宾,可皇后活得小心翼翼,连话都不敢多说,命盘上看,夫妻宫煞星重重,他自己又何尝懂得怎么爱一个人?他写给年羹尧的密折里会开玩笑,可转过头就能赐死年家满门——不是心狠,是天梁逢擎羊的人,爱恨都带着利刃,伤人一千自损八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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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帛宫倒是漂亮,武曲天府,钱粮丰盈,所以康熙末年清查钱粮亏空,他做得雷厉风行,几百万两银子说追就追回来,但武曲天府配宜贞,这是“孤财”之格——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片刻心安,他每天睡不足四个小时,批奏折批到手发麻,晚上还常常睡不着,宫里的太医病历写得明白:“皇上心火旺盛,夜多惊悸。”命盘里财帛宫再旺,也救不了疾厄宫的暗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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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厄宫有七杀加陀罗,属金木交战,所以雍正晚年病痛缠身,丹毒、脾胃虚弱、心脑血管的毛病接踵而至,偏偏他还不信太医,自己研究丹道,吃一堆铅汞丹药,你们看,命宫里太阳落陷,想抓光抓不住;疾厄宫里煞星盘踞,想保命保不牢,这种盘走流年的时候,最怕遇到太阴化忌引动暗合,他暴毙那一年,正逢流年夫妻宫叠了巨门化忌——说白了,最后连一个能说句体己话的人都没有。
写到这里,我又想起他御笔写的那句诗:“谁道花无百日红,此花无日不春风。”一个坐拥天下的皇帝,写这样的句子,分明是在跟命数较劲,但斗数这种东西,看多了就会明白,星曜流转从不因人而异,帝王将相也罢,贩夫走卒也好,盘上钩起的永远是那几颗星,照见的是谁也躲不过的“求不得”。
所以啊,看历史人物别光看史书怎么盖章,有时候排一盘紫微斗数,反倒比史书更直白——那些权谋、那些狠辣,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太阳落陷的人,在命盘划定的阴影里,笨拙地找一点光罢了。
他后来给自己定谥号“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”,一长串好词堆上去,可盖不住命盘里那几颗暗星,你看,人活一世,争来争去,终究争不过自己那张盘,咱们旁观者,也就算给自己提个醒:别羡慕那龙椅上的风光,有些命数,给了你紫微星,也给足了你夜里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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