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屠先生指着我家祖坟说了一句话，我后背全是汗

这事儿说起来有点玄，但确实是真事儿，前阵子回老家，赶上族里一位长辈过世，请了镇上最有名的风水先生来瞧阴宅，那先生姓屠，六十来岁，瘦高个儿，戴副老花镜，走路慢悠悠的，不像电视里那些仙风道骨的大师,倒像个退休的中学老师。

屠先生到了地方，先在坟地周围转了三圈，也不说话，就是眯着眼看，我那时候正好在旁边帮忙，手里拎着个铁锹，想递根烟给他，他摆摆手，忽然蹲下来，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,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
“这地儿，以前是水塘吧？”他忽然问我。

我一愣，还真是，老辈人说这块地几十年前是个小水塘，后来填平的，我点了点头，他又说：“水聚财，但填平的水塘，气是散的，你们家这几十年，是不是总有人在外面跑，留不住人？”
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我两个叔叔，一个在广东做生意，一个在新疆包地，常年不回家，我爸呢，年轻时候当兵，转业分到城里，也是很少回村，这话要是瞎蒙的,那也蒙得太准了。

后来屠先生选了个新位置，让族里人挖坑，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，忽然挖出一块青石板，石板底下压着几枚铜钱，锈得都快烂了，屠先生拿起来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前人埋的镇物，可惜这钱的年份不对，压不住。”他也没多解释，就让把石板重新埋好，铜钱放回原处,然后换了个朝向。

那天晚上吃饭，族里人围了一桌，屠先生喝了二两酒，话才多起来，他说他这行当，其实就是看“气”顺不顺，不是什么鬼神，就是山形水势，风向土质，说白了跟老农民看天种地一个道理，但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有些事儿，科学也说不清。”

我问他做这行有没有怕过什么，他放下酒杯，想了想说：“有一年，在山里给人看阴宅，走到半路下雨了，躲进一个破庙，那庙里供着个泥像，脑袋掉了，滚在地上，我捡起来想放回台子上，结果那泥像的底座是空的，里面塞着张黄纸，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，我当下就把黄纸烧了，磕了三个头，赶紧走了，第二天就听说，那庙后头埋着个上吊死的，几十年了，没人知道。”

他说完，桌上没人接话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，他笑了笑，自己又倒了一杯：“所以啊，风水这东西，信不信的，都别乱来，人心里有敬畏，才活得踏实。”

我后来想，屠先生其实不算是那种靠忽悠吃饭的先生，他看地，也看人心，他指着我祖坟说“气散”的时候，我那是真信了，因为那几年家里确实乱，兄弟几个为了老宅拆不拆，差点打起来，他后来单独跟我爸说了一句话，我爸到现在没说给我听，但那天晚上,我爸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半夜。

我写这些，不是要劝谁信风水，我就是觉得，人这一辈子，总得找点东西把自己稳住，有人信命，有人信努力，有人信科学，也有人信那看不着的“气”，不管信什么，能让自己踏实,就不算迷信。

屠先生后来再没来过我们村，听说去南方了，他临走前留了一句话给我，说：“小子，你们家那祖坟，往后三五年，别动了。”我问为什么，他摆摆手，说：“有些话不能说透，说透了就不灵了。”

这话我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，但今年开春，我叔从广东打电话回来，说厂子接了个大单，要盖新厂房，我在电话这头，忽然就想起了屠先生那句话，还有那块青石板底下的锈铜钱，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命？我不知道，但那天晚上,我睡得特别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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