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给客户看风水，一张照片差点让我摔了罗盘

干这行十几年,说实话，什么怪事都见过，但上个月那单活儿，到现在想起来，后脊梁还嗖嗖冒凉气。

那客户是朋友介绍的,开了三家连锁火锅店，生意火得一塌糊涂，可最近半年，后厨总出岔子——不是灶台无故熄火，就是厨师切手，最邪门的是，店里的排风系统三天两头坏，修都修不好，他怀疑是店里风水出了问题，非要我去现场看看。

我到他总店那天,是下午三点多，太阳白晃晃的，一进门，我就皱了眉头——这格局，典型的“火烧天门”啊，厨房正对西北乾位，火气冲天，不出事才怪，但人家是老板，我不能上来就砸人家饭碗，就端着罗盘先转悠。

转着转着,我停在后门那儿，那儿堆着几个废弃的油桶，靠着墙，脏兮兮的，老板跟过来，递了根烟：“大师，看出啥了没？”

我没急着说话,掏出手机，对着那面墙拍了一张，说实话，我平时有个习惯，遇到拿不准的局，喜欢拍下来回去对着书细看，可那天，就邪了。

照片拍完,我低头一瞅，手一哆嗦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

照片上,那面灰扑扑的墙上，在油桶上方大约一尺的地方，模模糊糊印着一大团黑渍，我肉眼看着，那也就是水渍或者油污，但照片里，那黑渍的形状，竟像个蜷缩的老头，手还往前伸着，像是要抓什么东西，再细看，那老头的眼睛位置，有两个小小的白点，直勾勾地盯着镜头。

我后背汗毛全立起来了,但脸上不敢露，装模作样地指着那团黑渍：“你看这儿，是不是常年漏水？”

老板凑过来,瞅了瞅墙：“没有啊，这墙干了得有两三年了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,把手机揣兜里，没敢再拿第二张，那一下午，我绕着那仓库转了三圈，罗盘指针在东北角甩得跟风扇似的，我告诉他，问题不在明面，在暗处，他店后头那堵墙底下，压着块青石板，撬开，底下埋着个生锈的铁盒子，里头放着一把断了的剪刀和几根烧了一半的香。

后来他给挖出来了,问我怎么处理，我说烧了，烧的时候别回头。

其实后面那些都是按规矩走的流程,但我心里总觉得发毛的是，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又翻了翻那张照片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照片里那团黑渍，比下午看的时候淡了，老头伸着的那只手，缩回去了一半。

我端详了半天手机屏幕,最后把照片删了，又翻出自己拍的店铺全景图，想对照一下位置，可翻到下一张，我愣住了。

那是张我拍的灶台近景,当时是为了看灶口朝向。

照片里,灶台上那口大铁锅的锅盖上，清晰地映着一颗人头，头发稀疏，轮廓模糊，就贴在锅盖边缘，像是有人蹲在灶台前，正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。

我看着照片,又抬头看了看自家客厅的灯，嘴里发苦。

这行干久了,有些事，信则有，不信则无，可那天之后，我再没单独给人看后厨了，照片这东西，比人眼实诚，也比人眼吓人，你看到的，未必是真实的；你拍到的，也未必是你能消化的。

那次事后,那个老板的火锅店倒是再没出过怪事，上个月他给我打电话，说想请我吃饭，还说要再拍几张新店的照片给我看看，我在电话这头笑了笑，说：“吃饭可以，照片您自己留着吧。”

他没懂。

我也没解释,有些事儿，说出来就不灵了，而且我也不想再换手机了，这年头，存点啥都不安生，咱这行，讲的是个“诚”字，但有时候，知道得太多，也不是啥好事。

您说对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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